皇後給的台階一來,太後自是順著下,“瞧瞧,哀家今兒個高興,倒是把這些麻煩事給忘了。”
韓芸汐心下冷笑,沒說話,讓他們婆媳二人一唱一和,自己做戲。
“母後,我看也別認幹女兒什麽的了,都是一家人,隻要你疼芸汐,讓芸汐經常來,一樣的。”皇後說得特輕鬆,仿佛真不是什麽大事。
太後點了點頭,“也罷也罷,芸汐,你覺得呢?”
“一切太後娘娘做主,秦王日理萬機,臣妾就不去擾他了。”韓芸汐當然要表個態,不投靠太後,總不能往死裏得罪吧?
有韓芸汐這話,太後才勉強堆出笑容,“嗬嗬,你真是個懂事的孩子。”
事情既然談不攏,韓芸汐也不便久留,一句客套之後,她便起身告辭。
人一走,太後的老臉瞬間就拉下來,掃落了韓芸汐用過的茶杯,“不識好歹的東西!”
“母後莫生氣,氣懷了身子骨得不償失。臣妾早就說了,這個丫頭不簡單,日後咱們可得留個心眼。”皇後急急替太後順氣,好聲勸說。
“嗬,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哀家用她那是抬舉她,竟還敢拒絕!她等著吧,總有一天,哀家要她後悔,哀家就不相信她在秦王府能好過!這一回算她走運,下一回她最好別再栽在哀家手裏!”
太後真真氣到了,她就沒想過韓芸汐會拒絕,久久都無法平複心情……
韓芸汐隻把這件事當個笑話,出宮後她總算是徹底鬆了一口氣,路過韓家的時候,她駐足看了許久,韓家在帝都雖非貴胄,卻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世家。
此時,朱紅的大門緊閉,一切看起來都那麽平靜,但是,韓芸汐知道,明日韓從安的罪狀一定下,這個家就要亂了,敗了。
屬於這個身體的記憶,不斷浮現出腦海,那都是幼時的記憶,都是被欺淩羞辱的記憶,雖然是原主的記憶,但早已隨著這身體,變成了她的所有,她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