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你能夠隻用眼睛看就能斷出人體的病症嗎?”龍淩煦深邃的眸子掃向立在身邊的一個四十歲有餘的男人,語氣淡漠的問道。
“那得看是什麽病症。”徐大夫恭敬的做了個鞠,繼續道:“不是任何病症都是隻憑眼睛就能看出來。望、聞、問、切,這是大夫診病的重要程序。”
徐大夫見龍淩煦皺眉,知道他不愛聽他的那些醫理,話頭一轉趕緊說道:
“許多醫術高超的人,隻憑著人體呈現出來的狀態就能診斷出該人所患何症。奴才隻能告訴王爺,能做到這點的人,醫術都不會差。”
他心頭也疑惑,蘇婠央那個廢物,怎麽可能會醫術?
旁人也許不知,但隻要是在醫術上稍有造詣的人,都能看出蘇婠央臉上的膿瘡絕非自然生長。
她要是會醫術,怎麽可能任由自己的臉被毀成那樣?
而龍淩煦,他不懂醫理,但是……
蘇婠央,看來這個女人身上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帶蘇婠央來見本王。”龍淩煦眼眸清冷,淡淡的吩咐。
此時的蘇婠央,正在牢房裏頭坐等守衛回來回話。
“出來,王爺要見你。”守衛回來,直接打開牢門衝蘇婠央喊道。
蘇婠央抿唇一笑,她等的就是淩王召見她!
麻利兒的起來跟在守衛走,隻是她不知道,她剛剛那一抹笑,被那位守衛看在眼裏,怕是要幾日都吃不下飯了。
淩王府非常大。走出牢房,走過曲徑通幽的石子路、蜿蜒的長廊,從波光粼粼的人工湖泊上頭搭建的橋梁穿過綠意森森的樹石花林,又走了一段路然後才到淩王府的主院兒。
鬆林。
蘇婠央抬頭看了眼院兒大門前的那兩個大字,院子的名字不都叫什麽院什麽院的嗎?
怎麽會叫鬆林?
但到的確是名副其實的鬆林,院子裏頭種滿了鬆樹,走入其中,滿滿都是鬆樹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