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恒記得,這個灰蝠應該是唯一一個在部隊裏學習偽裝學科拿了滿分的家夥,聽說他的結業試驗,就是偽裝成教授他們這門學科的教授的一個熟人,跑到他們家裏和教授吃了個飯,甚至還聊了半個小時天都沒有被發現端倪,由此可以想象出,這家夥的偽裝技術究竟達到了何種地步。
所以孫恒一時間把他當成了普通人,確實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這他媽突然跑來留下個接頭暗號,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啊?”孫恒站在麵館外麵,四下仔細的看了看,但怎麽都發現不了灰蝠的蹤影,不禁有些頭疼:“你說你跟我搞這一套有個屁的意思?”
他不禁對灰蝠如同捉弄自己的行為有些不滿,可這想法剛生出一瞬,卻又被另一個突然生出的念頭給打翻了。
“不對,這小子在部隊的時候連跟人吃飯都不喜歡,我跟他的關係也僅僅是認識,他不可能跟我開這種玩笑,所以他這樣做的原因隻有一個......這小子......暴露了?”想到這裏,念頭頓時就絮亂起來。
孫恒一會兒覺得是灰蝠發現自己很可能被人看出來問題,所以行事變得很謹慎,一會兒幹脆又認為他是完全暴露了,交代出了跟自己接頭的事情,所以被任務目標找來了人假扮,故意留下這種不清不楚的信息,想引自己自投羅網。
這也無怪與孫恒會胡思亂想,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但孫恒為此放棄了在部隊裏的大好前途,就是國家也做出了不少犧牲,但不說花費的人力物力,就是灰蝠這樣放到哪個部隊都會被當寶貝一樣供起來做文職的好手,都為了配合孫恒的任務,不知道派出來多少。
最關鍵的是,雖然孫恒看起來沒有把這任務放在心上,可那不過是表麵上的偽裝,打心眼裏,孫恒卻是很著緊的。畢竟什麽都寫在臉上,也沒必要去做潛伏了,直接真刀真槍幹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