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房間裏昏暗無比,窗簾全部都被拉了起來,導致外麵的光線一點都透不進來。我明明記得自己走的時候並沒有將這些窗簾拉起來。
而且更讓我驚恐的還是,我看到離門口不遠的餐桌上,放著一些貢品蠟燭還有一張照片。
這照片上麵的人赫然便是我和肖茵,更重要的還是這照片竟然還是黑白的。這代表的寓意自然是不言而喻。
蠟燭還很新,像是剛剛點上去的,而一旁地上的火盆中的冥紙還沒有完全燒盡。依舊有著點點火光在散發著光芒。
我在經曆了一開始的恐慌之後,也不得手上的監視器。直接是將它扔到了一旁,瘋了一樣的衝了進去。
但是到最後我就是把整個房子都找了一遍之後,我都沒有發現有任何人在這裏。忽然,我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樣東西。
於是我連忙跑到電腦麵前,將這幾天的監控畫麵給調了出來。但是,將直到剛剛我進門的那一刻所有的監控畫麵都看完之後,我卻依舊沒有發現有任何人出現在這房子的外麵,就更別提會有人進來了。
由於我剛剛有些著急,所以都忘了此時房子裏的氣氛是如此的詭異。現在回過神來之後卻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恐懼了。
我連忙起身將房間中所有的窗簾都拉開了,不管是臥室還是客廳,隻要有窗簾的地方我有全部拉開了,直到外麵的陽光照射進來,讓房間裏再次充滿亮光之後,我內心的恐慌感才減弱了一些。
不過,接著我又想到房東馬上就要來了。桌子上的東西肯定是不能讓他看見的,不然的話就會很麻煩的。
忙忙碌碌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我才終於是將房間裏一切異樣的東西清理幹淨,全部都給扔掉了。
這半個小時可把我累得夠嗆,此時更是滿頭大汗的。我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