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聞言哦了一聲,其實相處了四年,他也不相信我會是那種不願意參加同學聚會的人。所以他才會一而再的給我打電話。
“那你明天一定要來啊,其他的同學們我都已經聯係好了。除了家是外地的,實在是抽不空過來,其他的全部都答應我了,就剩下你了。”張斌沒有繼續在我手機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再次表明了他這次打電話來的目的。
我聞言有些沉默,剛剛張斌還沒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就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去。我現在都還沒想好,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班長,要不我就不去了。我最近特別倒黴,我怕我要是去了也會給你們帶來黴運的。昨天的電影院火災事件你知道吧,我當時就在場,差一點就在那裏出事了。”
張斌都說了基本全班的人能去的都去了,我要是直接說我不想去或者有事,張斌肯定會對我有看法。雖然最終確實不會對我產生多大的影響,但是畢竟是四年的同學,雖然也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不聯係了,但是感情還是很深的。
於是,我想到了個折中的辦法,將昨天的事情稍微篡改了一下。我還是想著能不去就不去,盡量不把危險帶到他們身邊。
“我去,你竟然說你當時在場。沒事吧,我看新聞可是說這次死了好多人了,算是特大事件了。”張斌一聽我當時就在場,連忙緊張的問道。
隔著電話我都能感覺的張斌的緊張,頓時讓我心中產生了一股暖流。不過越是這樣,我就越不想去。
我說我跟肖茵還是很幸運地,沒有出什麽事情。我並沒有把肖茵住院的事情說出來。我又怕他覺得沒什麽,又是將我前兩天落水的事情也告訴了他。
當然事情的起因自然不可能說是被褚銘攻擊而導致的,隻是說了我當時在湖邊一個不小心而落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