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茵看到我接了個電話後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怪異,心中有些疑惑。她問我怎麽了?怎麽接了個電話臉色就變了?而且還是看著她母親的屍體。
而一旁的肖父遠比肖茵想的多,他已經從我的表情和動作上看出了點什麽東西來。
隻是他卻沒有說出來而已,唯一有變化卻是他那垂下的雙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
我臉色沉重的將手機收好,然後抬起頭看著對麵的肖茵和他的父親,聲音有些駭然的告訴他們剛剛其實是陳東給我打電話過來的,而且他告訴了我他們檢查阿姨的屍體後得出的結果。
“但是......”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忍不住停頓一下,臉色不是很好的看著他們兩個。
肖茵是個急性子,見我說了一半就停下來不說了。頓時就走過來拉著我的手著急的問我但是什麽?
難道是?
肖茵說著,忽然臉上的表情一變,像是想到了什麽。
我有一見肖茵的表情,就猜到了她想到了什麽。連忙搶在她前麵開口打斷了她,我不想她把這些事說給她父親聽,以免他擔心。
肖茵也能也是反應過來了,連忙守住了即將脫口的話。隻是臉色變得有些怪異而已。
但是我跟肖茵都沒有注意到的是,站在一旁的肖父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很顯然他已經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
雖然這絲異光被肖父掩飾的很好,但是依舊改變不了它曾出現的事實。
我攔下肖茵之後,就開口說陳東給我打電話說了,伯母的身體上下任何傷口都沒有,而且也沒有因為窒息而死的症狀,更沒有中毒的現象。
根據法醫的鑒定,伯母的死因是因為精神極度亢奮,直接腦死亡的。
聽了我的話之後,肖茵跟肖父同時一振。肖茵的反應估計是應該跟我一樣的,都想到了一塊去了。
至於肖父,可能是因為別的什麽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