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裝修負責人一臉驚恐的看著上麵的架子,精神極度的恐慌的大叫一聲之後便是掙紮著連滾帶爬的逃離了這裏。
而我在離開了那個會所之後,一直處在一個半遊離的狀態,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走在路邊。
“嘎吱~”
突然,一陣急促的摩擦聲在我耳邊響起,下一刻就有一個尖銳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你丫的找死啊,有你這麽走路的嗎?想找死回家去,別出來禍害人!神經病!”
我有些不知所謂的看向剛剛發出聲音的方向,發現是一個司機正探出頭來朝著我大聲罵道。
這時候我才發現我原來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竟然走到了馬路中央,而剛剛那隻刺耳的摩擦聲正是離我隻有十公分距離的轎車急刹車產生的。
當那個司機看見我看向他時,又是罵了句神經病之後才拐了個彎繞過了我揚長而去了。
被剛剛的情況一刺激,我的精神狀態總算是好轉了一些,連忙回到了人行道上,以免再出現什麽意外。
我看了看手機,發現現在才兩點多,時間還有有點早。不過經過了會所的那件事後,我今天也是沒有心思再去下一個地方了。
我就在附近隨便找了個可以坐的地方,呆坐了一下午,等時間差不多了,我才收拾好心情準備回家了。
靜靜的坐了兩個多小時後,我的情緒也好多了,至少也不會在出現剛剛走到馬路中間的事情了。
我是掐著時間點回到家裏的,所以肖茵也沒有懷疑什麽。雖然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但是我卻以工作的緣由掩飾過去了。
晚飯是肖茵的父親做的,所以我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我回來可以開吃了。
經過了初期喪母和喪妻的悲痛之後,現在肖茵和她父親兩個人的情緒明顯穩定了下來,比一開始的時候好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