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我就守候在手機旁,等著張道長的電話。
我也沒有打過去催張道長,總感覺的他還願意幫我,我就已經很幸運了。所以我就沒有好意思去催促他。
幸好,張道長並沒有讓我等多久,很快就打電話過來了。張道長跟我說他已經準備好了,然後讓我自己趕往悲憫堂,到時候我們在外麵匯合。
早就等的很著急的我一接到張道長的電話,立馬收拾好衝下了樓,伸手攔了個車之後直奔悲憫堂。
跟張道長呆著的地方一樣,悲憫堂也是以一個道觀的形式存在市區中,由於名氣很大,名聲很好,所以每天慕名而來的人是絡繹不絕的。
隻是當我來到悲憫堂外麵的時候,發現裏麵真的是人頭湧動,人真的是多啊。
下了車之後,我就給張道長打了個電話,得到了他的具體位置之後,我就找了過去。
隻是當我找到張道長的時候,卻看見張道長一臉嚴肅的看著悲憫堂的方向。
我走到張道長的身邊疑惑的問他在看什麽?
隻是張道長卻是沒有理我,依舊是自顧自的站在那裏看著悲憫堂的方向。直到好一會兒,他才終於是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我。
張道長一臉凝重的看著我低沉的說這悲憫堂並不像看上去那麽簡單,真是沒有想到市區中竟然還存在這樣的道觀。
我聞言頓時就疑惑了,不太明白張道長在打什麽啞謎。而我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來的時候,他卻緘默不言,什麽都沒說。
“走吧,進去看看。”最後,張道長就說出這麽一句話,便率先朝著悲憫堂那裏走去。
我見狀,連忙追了上去。緊緊的跟在張道長的身後,雖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我相信要是時機到了張道長一定會跟我說的。
當張道長走到悲憫堂的大門口時,有些怪異的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兩個道士,不過卻沒有說什麽,隻是停留了一下之後就徑直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