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邪族屠魄曜之穴。
被鮮血撒過的濕牆更加的鮮豔,幾具攔腰截斷的屍體橫七豎八的砸在泥土裏,又凹陷的地方形成通紅的水溝,一把寒冰光四射的骨劍頭部鑲嵌在泥土裏,刀鋒無一點髒血,驟然降低的溫度讓趴在地上韓浩文感到舒適幾分,安靜持續了兩檀香。
“嗯,我複活了嗎?怎麽那麽涼快,背好癢!脊骨不是被拔了嗎?新生的脊骨?”手掌捏了捏一刨土,刺鼻如鐵和泥巴的混血味轉入鼻孔,半睜的眼瞳充斥著疲倦,擁有水屬性還未進行冰屬性變異的韓浩文僅感覺到涼快,釋如冰屬性戰士就不會有感覺了。
撐開沉重的眼皮,韓浩文第一次體會如此慘烈的景象:內髒器官落滿一地,血腥暗紅的解剖物鋪滿每個角落,被奇異的冰凝固住了,少了很多血腥味,但韓浩文空空的腸胃仍翻江倒海,竟呼差點一翻白眼暈厥過去,也難怪,從未見過這種場麵的韓浩文應有此反應。
抬頭見左麵五髒六腑不齊的屠魄曜,毫無征兆的幹嘔了一聲,其完全不知這裏發生了什麽事,隻能聽從天命,任由別人擺布,無助感充滿全身,這真是一個不公平的世界:“弱肉強食,無能力者簡直就是一隻螻蟻啊!”
唯一能動的僅有手臂,適應了足足一檀香才撐起胸膛,其斷測附近已經無人,需快速離開這個糟糕的洞穴,驟然回憶起當時屠魄曜把自己殘忍的折磨了一遍並拔出了脊骨,雖很模糊,但心裏對噬邪族的憤恨尤為強烈,但脊背一涼,下身一震,暗道:“咦,我是怎麽撐起來的?雖說以前不是生物學家,但脊骨被拔而不能站起身並下身沒知覺,這點道理還是有所知的吧。”但身體已支透,底氣不足的韓浩文狠狠的摔在地上,無奈無助充斥全身。
趴在地伸出暗紅結疤的稚手往後背撫摸,震驚展現在韓浩文的臉上,手指穿越平滑的背麵,當越過脊骨時,一絲火熱聚現表麵,撫過扇背後凹下的曲線,猶如初生的嫩芽,破蛹助骨間,脊骨細小白皙滑潤,但很堅硬,這使其極為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