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嵐!!!”
少年趴在地上,青筋暴起脖頸,對著溪邊的身體嘶吼著,聲音已經攜著嘶啞,十公裏的路,一路狂奔而來,狠狠的喘著粗氣,瘋狂的調動戰力,控製並且停止著呼嘯的寒劍。
“嗡!……”
寒劍在女孩一寸旁製止住,發出如龍吟般的嗡鳴聲,旋即寒劍偏離軌道,劍刃輕易的劃過水麵,不再是離女孩脖頸的一寸處。
“轟!……”
被韓浩文偏移軌道的寒劍,猛的紮入水底,發出劇烈的響聲。
女孩被嚇了一跳,但此刻女孩的頸子,一滴透亮的鮮血滑出,滴在胸口小山縫隙處。
為了不沾水,之前微微脫下布衣,此刻,已經滑到了肩下。肌膚如煮熟的雞蛋剝殼後的呈現,露出在視線中,但此刻的韓浩文眼瞳完全是用毅力微微吊著,完全沒有心思看這一景色。
當望見女孩離開鬼門關時,一絲微笑艱難的從嘴角,再也昂不起沉重的頭骨,轟然向著泥土栽去。
魏嵐呆了足足一刻鍾,才反應過來,剛觀察後,弄清大概的原因時,早已哭成淚人兒。
望著全身泥土,布衣破爛不堪,四肢僵硬,嘴角噙著一絲微笑,帶著微微呼吸的韓浩文,哭泣著,不斷的說著對不起。
隨後,悄悄的,將小唇印在了前者的嘴上……
……
“唔……全身好酸!”
“……好柔軟,枕的小毛吧,這麽軟這麽舒服,不愧是我徒兒的……”
韓浩文醒來後,心底嘀咕著,旋即,舒服的枕著剛一偏頭,望見絨球卻安靜的呆在一邊雕刻,話語一頓,後者聞見韓浩文的聲音,也轉過頭來。
韓浩文發現自己正躺在石**,石床的一邊,一個小女孩蹲著,少年的頭正枕在女孩的大腿上,這便是柔軟的來源。
“你醒啦?”少女小心翼翼的道,低頭望著腿上的韓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