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下了竹仙禾這擋子事兒,薑楚喬便使出渾身解數收集起這醉仙樓各紅牌姑娘的情報來,幾天下來,她銀子還沒賺到多少,人倒是瘦了一圈。
油燈之下,邢玉妝給薑楚喬端了一碗粥,她輕聲道:“喬喬姐姐,你先吃點東西吧,瞧這些日子你累的,下巴都尖了!”
薑楚喬嘴裏叼著一支毛筆,手上是一些她自己整理的情報,她將毛筆吐出來歎了一口氣:“唉……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就要努力找工作了……”
邢玉妝坐在她麵前擔憂地問:“喬喬姐姐,你答應仙禾姑娘的事兒,是不是辦不到了呀?”
薑楚喬給了邢玉妝一個白眼兒道:“不試試怎麽知道!這仙禾姑娘也算得上是漂亮的,但比起咱們醉仙樓裏的白靈心白姑娘,她便遜色不少了,所以呀,這仙禾姑娘要想得了這花魁,我可得費一番腦筋呀!”
邢玉妝便伸著脖子對薑楚喬道:“喬喬姐姐,我也幫著喬喬姐姐打聽了,其實這花魁吧,不在姑娘長得好看不好看,全在那些客人們給姑娘的投的花票,隻要仙禾姑娘得的花票多了,她不就成花魁了?”
“花票是什麽?”
“就是……就是那些恩客給的銀子呀。你像那白姑娘,如果一個恩客給十兩銀子,十個恩客,她也不過是一百花票,可是我們若是想辦法讓仙禾姑娘接好一位有錢的貴客,那貴客再大方些,一出手便是一千兩銀子,那她可就一千花票了!”邢玉妝瞪大了眼睛道,她平時花錢可是一個銅字兒一個銅字兒的,這“一百兩”、“一千兩”從自己嘴裏說出來,她隻感覺好驚恐。
薑楚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個有點兒像會員積分呐!可是如何讓竹仙禾接到有錢,又出手大方的貴客呢?男人,尤其是喜歡逛花樓的男人,最是食色的動物了……薑楚喬想著想著,突然她眼睛一眯,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來。有個辦法倒是可以一試,不過成功不成功,卻是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