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端了茶水遞到了薑楚喬的手邊,這才道:“這有什麽!無論那三個姑娘在做什麽,那薑夫人都看在眼裏!她們在明,薑夫人在暗,最後這主動權還不是在薑夫人手裏!再者說了,別人家的庶女也可以參加這個考試,若是咱們薑府的庶女卻不能的話,別人豈不會戳薑夫人的脊梁骨?”
薑楚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的也是,如果薑夫人想讓薑楚芸也考試的話,她自然會幫薑楚芸打點的,怎麽說薑楚芸還是占了優勢。”
白露便很是同意的笑笑。
薑楚喬想起什麽來似的又問:“怎麽不見大公子和大姑娘呢?”
白露便道:“大公子隨了老太爺的遺願去了軍營,大姑娘嫁給了平西侯的世子,這會兒不知道人在哪裏了!”
“平西侯?那豈不是高攀人家了?”薑楚喬喃喃道。
“事情不是姑娘想象中的那個樣子的。”白露放低了聲音。
薑楚喬好奇地歪著腦袋看著白露,白露小聲接著說:“薑夫人剛嫁入薑府時很有大家閨秀的做派,那大公子可不像二少爺與三少爺這樣紈絝又蠻橫,奴婢想著也許是當時老太爺還沒有去世的緣故吧!那大姑娘也是好強的!大姑娘十五歲上便做了織造局的女官,當時還得到過皇後,也就是現在的太後娘娘的褒獎!”
“如此說來大姑娘很爭氣啊!那薑府應該是走上坡路啊,怎麽卻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薑楚喬說著皺了皺眉頭。
“這就和平西侯世子有關了!”白露的眼睛亮晶晶的,一提起這種坊間風流事來,白露就來勁兒了。
“兩個人不會被平西侯棒打鴛鴦了吧?”薑楚喬呲著牙問。
“正是!”白露給了薑楚喬一個肯定的眼神。
薑楚喬衝白露點點頭讓她接著說。
“平西侯不同意平西世子與大姑娘的感情之事,主要原因是平西侯世子已有婚約,平西侯總不能為了一個小小的織造局女官就得罪同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