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楚喬慢慢靠近了言不盡,她放輕聲音道:“聽說鎮國公府鬧鬼的那天晚上,你派人去那邊收觀賞費去了?一共收了多少兩銀子?”
言不盡一臉難為情地道:“都是一幫平民百姓能有多少兩銀了,也就……三百兩……”
“三百兩?我聽驚蟄說,你光夥食就賣了三百多兩,你這會兒給我說隻有三百兩?”
“五……五百兩……”
“五百兩?光坑貝聖哲,你就得了五百多兩吧?”
瞧著薑楚喬那雙眼睛似是能看透自己的謊言似的,言不盡一咬牙道:“一……一千多兩!”
薑楚喬又是甜甜一笑:“還可以嘛……半個晚上就一千多兩銀子!我問你你就對我說實話嘛,我又不要你的,隻不過就想帳目清楚些罷了!好啦,我要回薑府了!”
眼看著薑楚喬哼著小曲兒要上馬,言不盡在她身後輕輕吐出了兩個字:“妖女……”
“你和我說話了哦?”聽到聲音的薑楚喬扭頭看向了言不盡。
言不盡抿嘴一笑,他頗為真誠地道:“姑娘真是一位好女……君子可求哇……”
“嘴巴甜點兒不會吃虧的!你誇姑娘,姑娘就受了!”說著薑楚喬拍拍馬兒,馬兒噠噠地往白露和呂婆子那邊去了。
言不盡欲哭無淚地抱著馬脖子歎息了好久。
薑楚喬的馬車到了薑府的門口,她剛剛下了馬車呂婆子便急急用披風包裹了她,白露正要扶了她往前去,薑楚喬卻是停了腳步扭頭看向了自己右前方的街角。
白露順著薑楚喬的目光看去,她輕聲問:“姑娘?”
薑楚喬輕輕一笑:“沒什麽,進府吧。”
白露與呂婆子扶著薑楚喬進去了。
街角處,佘寒靠在牆上,肩頭上落了一層細雪。
離自己初見她已快要一年了,瞬息的時間,她又美麗了許多,他這個不能見光的人物,好像離她越來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