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楚芸與薑楚喬都是薑府裏的親姐妹,剛才圖山郡主為難她們時,她們自然要一致對外,然而等圖山郡主走了之後,薑楚芸的嫡女心理便又作起怪來了,就聽她衝薑楚喬陰陽怪氣地道:“三妹妹好本事呀!圖山郡主都服了三妹妹的伶牙俐齒了!”
薑楚喬挺直了身子衝薑楚芸也道:“你管我是不是伶牙俐齒,怎麽說圖山郡主是不生氣了,你也真看得起自己,還讓郡主清醒一下自己的本份!她是圖山王平日裏點頭哈腰伺候著的小祖宗,又是邊關戰士心服口服的女將軍,你在這兒裝什麽大尾巴狼!反正我是惹不起,可是你惹惱了郡主我身為薑府裏的一個庶女,我也要跟著倒黴呀!我吃飽喝足的日子也不過過了不足一年吧,你怎麽這麽想和我同歸於盡呐?”
“三姐姐,你怎麽能如此與二姐姐講話呢?二姐姐可是嫡女,你不過是個庶女!”薑楚芬站在了薑楚芸這邊。
“太子還是嫡子呢?不照樣成了廢太子?薑楚芬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進了尚衣局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我看最應該清醒自己的本份的是你!你是不是受刺激了,所以想和別人比身份?比穿戴?如今還提醒起別人是庶女來了!你進尚衣局的初衷是什麽?你是不是以為自己現在是嫡出的小姐了?你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糊住腦子了?”
如果說對薑楚芸薑楚喬還留幾分臉麵的話,那對薑楚芬她就一分臉麵就不用留了!薑楚芬平日裏都對薑景元生出非分之想來了,再這樣下去,她遲早被老夫人沉塘!
薑楚芬聽薑楚喬這樣說自己,她眼一紅,鼻子一酸立刻捂著臉痛哭了起來,薑楚芸上前一步指著薑楚喬便道:“我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能逢場作戲?剛才在郡主麵前那副小人的樣子哪裏去了?對著自家姐妹的時候就像潑婦一樣罵?我看勢利小人這幾個字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