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薑楚喬仰著頭盯著那男子道:“女子無才便是德對不對?”
“不錯!”方巾書生萬分嫌棄地後退了一步。
“女子就應該老老實實呆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對不對?”薑楚喬又進了一步。
“正是!”方巾書生又退了一步。
沈桃的臉色好看了起來,她翻翻白眼兒正在為那書生惋惜:看樣子他也是來結交貝世子的,隻是何苦得罪薑楚喬,自己給自己挖坊往裏跳!
貝聖哲也知道這方巾書生已經落入了薑楚喬的圈套裏了,他也歎息了一聲,離那書生遠了一步。
薑楚喬不再靠近那書生,而是扭頭看向了葉蓁蓁:“他罵你呢!”
葉蓁蓁一怔,那方巾書生立刻麵紅耳赤地道:“薑女官好生無禮!小生哪裏說過葉姑娘的不是!葉姑娘可是天下第一才女!”
這下不光是沈桃,連董蘭也無奈地歎了口氣,而葉蓁蓁,她這個時候幾欲想掐死那個方巾書生了。
薑楚喬便冷笑:“你不是說女子無才便是德麽?那這位富貴繡莊名副其實的負責人可是一點德也沒有了,人家可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還有,你不光是將葉姑娘罵了,這朝鳳園裏的姑娘你都罵了!你不光罵了這朝鳳園中所有的姑娘小姐,你還罵了為邊關立下戰功,如今斷了一臂的圖山郡主,你更是罵了設宴在朝鳳園的嘉寧公主……最重要的是,你連你自己的母親,你自己的祖母,外祖母都罵了……好孝順啊……”
“你你你!你強詞奪理!”方巾書生不光是麵紅耳赤了,他額頭的汗都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了!
貝聖哲皺著眉頭伸出手來揮了揮,他身邊的兩個跟隨立刻連拖帶拉地將那方巾書生往朝鳳園外拖去,那書巾驚恐之下忙叫著“冤枉”,貝聖哲的跟隨幹脆一掌下去將那書生打昏了!
“念的書都當成屎拉出去了!混帳東西!”貝聖哲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