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方園很是憂鬱地看著薑楚喬,他這頗具魅惑的眼神可是他引以為傲、向來迷倒萬千女子的利器,他想著像薑楚喬這般嬌弱的女子應該也會淪陷在他的眼眸之中,所以他很是憂愁地開口了:“薑女官可知道田某人做的是什麽生意?”
薑楚喬怔怔地看著田方園,她隻感覺田方園渾身上下戲太足了:“田閣主做的不是地下的生意麽?”
於是田方園臉上的憂鬱便又深沉了幾分:“是啊,薑女官也知道,田某人身份敏感,這生意大多又是地下的,所以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才更多,危險和事故也更多。”
薑楚喬一麵聽著一麵點著頭,田方園見她聽的如此認真,他都幾乎感覺是自己的錯覺了,難道眼前的薑女官就如此乖巧溫順?她傳說中的古靈精怪呢?她傳說中的精明乖戾呢?
“雖說我碧落閣是前朝舊遺,可這在地下做事的大部分都是天朝百姓啊,田某人已經讓人多加提醒了,可那些百姓又懂什麽,隻管偷懶糊弄交差,我這十個地道便有二三時常塌方,人員多有傷亡,世人隻知道田某人掙銀子多不勝數,可是田某人得來的銀子除去碧落閣日常開支,其餘多是補貼給傷員了,如今啊,田某人可是入不敷出了……”
薑楚喬心裏咯噔一下,她的預感是沒錯的,她要大出血了……
“這樣說來,田閣主也是夠可憐的……”薑楚喬附和著。
田方園便接著道:“田某人知道薑女官所來何事,姬茂貞也向田某人說明了,她讓田某人務必要幫一幫薑女官。這天下田某人正真信任的人也就姬茂貞一個人了,她都那般說了,田某人自當盡力幫薑女官,可是薑女官,這做事,用人都要用銀子啊……”
薑楚喬苦笑道:“田閣主與楚喬細細說來,楚喬心裏也好算一算這帳目。”
田方園見薑楚喬上鉤了,他便又接著道:“薑女官所設的那個月子中心聽說取名為少璋堡,在錦繡府的後山上就要座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