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馬車你就別管了,別把馬淋壞了!那個好幾百兩銀子呢!馬就交給你了,我和零露先走了!”薑楚喬自己都被淋成小雞子了還不忘囑咐清和照顧自己的馬!
這個時候蜻蜓正在公主府的後門上等著薑楚喬。她也是個一等一的殺手,自然也像零露清和一般喜怒不形於色,可是瞧著外麵那瓢潑大雨,她的眼裏滿是焦慮,她想著薑楚喬今天應該不會來了。隻是為了章涵,她要再多等一刻。
正說著薑楚喬與零露在拐彎處現身了,薑楚喬懷裏抱著一個油紙包著的大盒子,蜻蜓的眼睛立刻就放光了,隻是對麵向這邊跑來的主仆倆被淋的都沒有人樣了!
薑楚喬一邊跑一邊扯自己身上的鬥笠,她大聲衝零露道:“哎哎哎?誰說這個鬥笠是可以遮雨的!它淋了雨能壓死我!我還不如不穿它呢!跟特麽負重五十斤跑似的!太坑人了!”
聽著原本清麗又冷俏的錦繡府主都說起髒話來了,繞是一向麵無表情的蜻蜓也不禁啞然失笑。
跑到蜻蜓身邊時薑楚喬已將自己身上的鬥笠都扯下來扔一邊了,她衝蜻蜓笑笑,蜻蜓忙感激地向她行了一個禮。薑楚喬也顧不上管她,先忙低頭看自己懷裏的盒子,還好,油紙包的夠厚,再加上她一直護在懷裏,並沒有被淋壞。
“姑娘,我家將軍在碧水園跪著呢,求姑娘快去解救他吧!如果姑娘出手,想來公主是不會說什麽的!”蜻蜓的語氣裏滿是擔憂。
“好,你先把藥盒子抱回屋裏,零露帶我去,你知道路吧零露?”薑楚喬一麵說一麵撥著自己臉側的濕發。
“我知道。”零露也比薑楚喬好不到哪裏去。
蜻蜓抱緊了藥盒子低頭往西邊跑去了,零露帶著薑楚喬往東邊的走廊裏跑去。
蜻蜓口中的碧水園在公主府的觀景樓那裏,零露與薑楚喬跑得急,穿過了好幾條走廊,零露眼睛一亮指著前麵的園子衝薑楚喬道:“姑娘,那裏就是碧水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