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穀已經遠在身後了,薑楚喬坐在軟轎上回頭看了一眼,天空中的那兩隻食人鳥也遠去了。
隊伍的首部是騎著馬的羅正岩,而羅少榮則是騎馬跟在了他的身後,與羅正岩不同的是,羅少榮被綁住了雙手。
薑楚喬看了看天空中,太陽被一層薄霧遮著,她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什麽時辰了,困意襲來,薑楚喬歪著頭靠在軟轎壁上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濃濃的草藥味鑽入了薑楚喬的鼻孔,她擰著眉頭從睡夢中醒來,見自己依然坐在軟轎上,與之前不同的是,那一大隊人馬不見了,她身邊隻有零露、阿奴,還有兩個抬著軟轎的人。而且這兩個抬著軟轎的人眼神空洞,動作僵直,並不像是正常人。
濃霧彌漫,薑楚喬根本看不到前麵是什麽,不過她卻能聽到羅正岩的聲音時不時會傳來。
“零露,我們這是到了哪裏了?”薑楚喬問了一句。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藥爐吧,隻是這裏的霧氣太濃了,零露根本看不清楚四周有什麽啊!”
零露的眼裏滿是警惕與擔憂,薑楚喬扭頭去看阿奴,她倒是平靜的很。
可是,阿奴在食人穀的時候不是比誰都緊張麽?而且羅正岩比羅夫人要危險的許多吧,為什麽到了藥爐她反而是不擔心自己了?
想到這裏薑楚喬又想起一個問題來,她身上的確是有仙肌蠱的,然而那些食人鳥當時為什麽隻是在她頭上盤旋著,並不下來啄食她呢?
再看阿奴一眼,她還是那般淡然,薑楚喬伸手碰了碰阿奴,阿奴立刻看向了薑楚喬:“姑娘?”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薑楚喬問。
阿奴抿了抿嘴,她扭頭給了薑楚喬一個口型:“有自己人。”
薑楚喬了然了,這裏有自己人?怪不得阿奴這個時候不慌了。隻是這裏大霧這樣濃,她根本不知道那個自己人在哪裏,更別說去分辨那個所謂的自己人是不是李昱珩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