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山郡主起身往外麵走去,薑楚喬也忙站起了身來,她跟著她到了外屋子裏,圖山郡主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別出來了,外屋裏怪冷的。”
薑楚喬保持著打珠簾的姿勢,她看著阿奴幫圖山將披風披好了,圖山挑了門簾往外麵去了。
薑楚喬放了下珠簾,她回到了自己的書桌旁坐下了,愁眉不展。阿奴端了骨頭湯往裏屋裏來了,她小心翼翼地將湯放下,又將勺子遞給了薑楚喬:“姑娘,圖山郡主和你說了些煩心事?”
“沒有,我隻是感歎,圖山變了好多。想她初到薑府時還是那般飛揚跋扈的女將軍,可這個時候她的心思重了許多,平日裏也不苟言笑的。”
阿奴瞧著薑楚喬喝湯,她很是自覺地沒有再多話。
北風吹了一夜,至第二天天明時,天色晴的甚是美豔,梅花也在嚴寒中透出來了幾許嫵媚。
使館府院中走動的人更多了,薑楚喬與沒藏儲秀所在的沒藏使館府依然緊閉著大門,偶爾有貴女經過那大門,還會對著大門指點幾下。
圖山王妃乘著一頂小轎往沒藏使館府來,小轎停在了一處偏僻的拐彎處,圖山王妃並不下來,她隻是在轎子裏靜靜地坐著。
少時,靈寧公主與訶若結伴而來,兩個行到了梅花樹下,靈寧公主拉了訶若一把,訶若便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她。
靈寧麵色紅潤,她抬手拾了落在訶若肩上的梅花花瓣,眉肯含笑地衝著他在說些什麽,訶若的腦袋晃了兩晃,也似是回了靈寧一句俏皮話,一時靈寧笑得更歡了。
靈寧衝著訶若輕輕抬起了手,比靈寧高上近一個頭還多的訶若立刻彎下身子附上了她的唇邊,靈寧與他耳語幾句,訶若笑眯眯地直起了身子來。
兩個人並沒有在梅花樹下停留多久,耳語過後,訶若便伸手虛攬了靈寧公主,雖說看上去他是在攬著她,可實際上他的手臂卻是沒有碰到靈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