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姨娘的身子總算是好了些了,薑楚苗這些天也終於不再天天薑府、錦繡府的兩頭跑了。
手上的事情還沒有做完,可薑楚苗卻沒有心思幹活。溫陽院外麵傳來一陣動靜,薑楚苗扭頭看去,見佘寒正拿著一份單子指揮著幾個挑單子的男丁放貨物。薑楚苗心裏一喜,她起身就要外麵去,不想這個時候一個纖細的女子正扭著腰肢快步往佘寒這裏來。
“童主簿!哎呀,真是辛苦你了!這些事情你還要操勞!交給我就好了!”女子直說著就要往佘寒身上蹭去。
佘寒忙躲了躲,嘴角勉強露出了一絲苦笑:“不用了蔡主簿,這本來就是我分內的事情。”
“哎呀,你一個大男人家的不會操持這個,這本來就是女人幹的事情!我來吧!我來吧!”女人說著強行將佘寒拉扯到了一邊。
佘寒垂下頭,他無奈地看向了薑楚苗的屋子,剛好對上薑楚苗一雙冒火的眼睛,佘寒心裏一喜,不過薑楚苗卻是瞪了他一眼,佘寒臉上的笑意就那樣僵住了。
薑楚苗攥著袖子從屋裏出來,她抬起下巴看向了那蔡主簿:“蔡主簿,唐主管說了,這錦繡府要各司其職,你搶了童主簿的活,這要是除了差錯,本官是怪你還是怪童主簿?”
蔡主簿看了薑楚苗一眼,臉上立刻露出不屑的笑容來:“薑女官好大的官威呀!我幫著童主簿做事怎麽了?童主簿不是在旁邊看著呢麽!還有呀,薑女官你的姨娘不是讓葉主簿的狗咬了麽?你不回家照顧你姨娘還惦記著自己被排擠,真是孝順呐!”
薑楚苗被蔡主簿噎的說不出話來,她眼圈兒一紅,扭頭又進了屋子。
佘寒也不去哄薑楚苗,他隻是笑盈盈地問蔡主簿:“蔡主簿,聽說葉姑娘又去後山打獵了?”
蔡主簿見佘寒竟然主動給自己說話了,她喜歡的跟什麽似的,立刻眯了一雙眼睛道:“是呀!那葉姑娘可是富貴染坊坊主葉蓁蓁的堂妹,又是唐總管的親表妹,雖說在這錦繡府掛了個主簿的職位,可誰敢讓她幹活,那葉主簿除了養狗打獵別的也不會幹呀!她幹起活來反倒是給咱們添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