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盡搖著頭開口:“葉家和唐修儀一點感情都沒有,要不是他占著錦繡府大總管這個位子,葉家哪裏還會記得他這個外孫?因為世俗之禮,他恨葉家卻隻能忍著,這接下來的事情隻好由我代勞了!再說了,葉家胃口太大了,眼下已經瞞不住了!”
薑楚喬微怔,她微微傾了身子靠近了言不盡些:“你這話的意思是……唐修儀也是不喜歡葉家的?可是他為什麽又要順著他母親的意思拿錦繡府的銀子補貼給葉家呢?”
言不盡這個時候不回答薑楚喬的話,他反是將頭扭向了窗外。眼見言不盡拾著自己麵前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薑楚喬眼裏的疑惑更深了,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大天朝的言官不但膽子大,而且進諫起來頗有不要命的架式。言不盡隻是將一點點風聲和證據透露給了那些言官,言官參錦繡府大總管與葉家的文書便如小山一樣堆上李承極的案桌了。
薑楚喬是極想看這場戲的,所以她將自己的臉塗黃了,更是著了一身婢子的衣服跟著言不盡去了錦繡府。
再一次來到錦繡府的大門之前薑楚喬心裏感慨萬千,她也隻不過是三兩年不來這裏了,瞧這好好的大門都掉漆了,唐修儀還真是不愛惜她留下來的東西啊。
言不盡扭頭看了看薑楚喬,他輕聲問:“睹物生情?”
薑楚喬點著頭道:“是啊……若是你,你不睹物生情?”
“會會會……這錦繡府之於你就好比南山話館之於我,如果是有人將我的南山話館弄得不成樣子,我會剮了那個人的。”言不盡的話說的殘忍,偏偏他說這話時還一臉笑嘻嘻,薑楚喬眯了眼睛看他,她感覺自己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兩個人一起往裏麵去,後麵便跟著言不盡的人與阿奴。隻是他們兩個剛剛走到正院就聽到了裏麵的爭吵聲,聞言,薑楚喬的腳步不禁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