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秀秀一聽眼裏露出來許多光芒,她忙向星耀公主謝了又謝。
董秀秀走了之後星耀公主便扭頭看向了徐斬行,而徐斬行卻還在看著董秀秀遠去的背影。星耀公主的臉立刻就拉了下來,她上前推了徐斬行一把道:“人都走遠了,你還看?當真有那般好看麽?”
徐斬行撫了一把自己的胸口道:“你想什麽呢!她再好看能有你好看?我隻感覺這個董秀秀和她的娘親生活在林子裏有些奇怪。躲債主的話去一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就好了,幹嘛非得要到這種沒人的地方來?我看她們比起躲債來,更像是來這裏隱居了。”
星耀公主就把徐斬行的話當成是誇自己了,她心情好了些,臉色也緩和了:“那有誰知道!不過這個董秀秀也挺可憐的,她娘親可以有許多事情打發時間,這個董秀秀還小呢嘛,她一個朋友都沒有,她娘親太不近人情了!”
李懷焰輕輕搖了搖頭,他道:“剛才董秀秀說這個躲債主的說法是她娘親說的,也就是說道她們娘倆到底是為什麽來這裏住,董秀秀也是不知道的。也許她們家的這個債主身份很不同呢?比方說是個不好惹,權勢又大的人。如此一來,那她們躲到哪裏也是會被找到的。”
星耀公主就揚了揚下巴道:“所以說嘛!還是少璋堡最安全!”
徐斬行無奈地歎了口氣,星耀公主是不知道他和李懷焰的事情,若是知道了,她便不會感覺少璋堡安全了。
少璋堡,流金園。
薑楚喬坐在書桌邊上擰著一個細細的金屬小杆兒,李昱珩便單手支著腦袋瞧著她認真地擺弄著這些細小的零件兒,他眼裏也流露出了無限的興致。少時他如黑緞般的長發滑下了肩頭,他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將發束撥回了肩後。
“夫人……這到底是何物?”李昱珩垂著臉皮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