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氏早在牧九歌開口說話時就恨上了牧九歌,如若不是她那麽一說,候爺是不會動怒的。這時的她是怎麽也不會說出是自己要害牧九歌的事來的。
華氏腦子裏快速地轉動著,一會便道,“也許是藍媽媽弄錯了,所以才會這樣的。老爺您看,歌兒也沒吃那野參,人也沒出事,不是好好的嘛!到時妾親自去庫房挑選幾支上好的再送去給歌兒。”
“難道母親是想九歌出了事才來討論這事嗎?還是說如果今天九歌送給了父親,要等父親喝出了事,然後再來討論?或者說,母親您想害九歌死?”
牧九歌不可置信地望著華氏,那滿是委屈又倔強地雙眼裏溢滿了淚水,卻始終沒有掉下來。
牧清連心疼地望著她,聽著她的委屈與無力的訴訟,心狠狠地疼了兩下,“九歌你起來,這事與你無關。”說完轉眼望向華氏,眼神更是犀利,看的華氏心裏一顫,候爺這是要真的動怒了。
華氏努力地鎮定了下心神,瞟了眼藍媽媽,想繼續將事情淡化道,“這事,怕是藍媽媽弄錯了。”
“香荷,這藥是你送的,庫房也是交給你保管的,這事,你應該知道是怎麽回事吧!”牧清連這會是真動怒了,連華氏的閨名也叫了出來。
冰冷的眼神盯著華氏頭皮一陣發麻,心裏暗道,今天若是不把藍媽媽交待在這,怕是無法安然走出這了,當下眼皮子都不敢抬一下,咬牙道,
“老爺明察,妾怎麽可能會故意去害歌兒呢?一定是藍媽媽她,她前些日子想偷些好藥材出去賣了,被妾發現了,妾罰了她幾個月不許出府,定是她心生恨意,所以才會如此栽贓陷害妾的。”
藍媽媽沒想到華氏會這麽說,吃驚地瞪著華氏,卻在華氏那陰狠的眼神下默默地低下頭去,牧九歌將這兩人的互動收在眼底,她知道藍媽媽一定有別的把柄在華氏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