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進來時,牧九歌懶懶地從吊椅上坐正,支著一手望著站在她麵前的陳管家,淡然地對視著。
這陳管家可是打小就一直跟在老太爺身邊的,很受老太爺重視,這會他也是恭敬地垂著腰向牧九歌福禮。
"見過四小姐。”
"陳管家就不用客氣了,祖父有什麽話要傳給九歌嗎?"牧九歌不想與那老人家有太多牽扯,於是很不客氣地開門見山就問來意。
陳管家聽著臉上也沒有露出一絲不滿,反而越加恭敬地道,"回四小姐的話,老太爺讓小的轉告四小姐,他派出去的人已將若蘭穀找了個遍,也沒尋得二少爺半塊衣袂。”
此話一出,站在一旁的紅妝臉瞬間就變青了,而牧九歌同樣,雖然臉色沒變,但那緊捏著衣角的手卻是因用力過度,指骨灰白,甚是淒冷。
半垂著眸的陳管家小心地打探著牧九歌,見到她臉色無任何變化後,才繼而道,"老太爺想要叫那些出去尋找的人先回來再做打算。”
牧九歌早就氣的咬牙切齒了,可她不能動怒,這老太爺,她以為剛剛讓他最後聽到她與華氏的對話會選擇助她,卻沒料到反而想要將她一軍。想要用牧無雙要挾她,簡直是做夢!
收起身上所有的不滿,牧九歌似是不知話中意思一般,淡淡地道,"既然老太爺有主意了,那又何需來告知我這微不足道的小孫女。"牧九歌說著又是深吸了口氣道,"回去告訴老太爺,這事之後,牧府,怕是難得再如從前那般安寧了。”
陳管家聽著心裏一驚,這四小姐她,想做什麽?
"沒事就回了吧,我要休息。"牧九歌垂下眼眸,揮手讓紅妝送人。
人已送走,院內立馬又安靜下來,紅妝知道自己這會不能上前去說話,怕自己說錯話會惹牧九歌傷心,於是遠遠地守著。
牧九歌眯著眼,靠在吊椅上,似是睡著了,可又不似,看著寧靜柔和,卻透著一股莫名的淒涼,讓在樹上候著的南宮翔都感覺到了。這讓他很不喜歡地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