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不要說了。”華氏一聲怒喝,打斷牧向晚還要說的話,對如今的狀況她華氏還是看得清的,而淑妃不希望牧九歌嫁給人,就是不希望到時牧府成為那人爭帝的助力,可牧向晚說的很有誘惑力,如果壓對了,那麽她牧向晚將有可能是未來的皇後!而她就是皇上的嶽母娘!到時她就要比淑妃還要大,淑妃見了她還要下跪!
想到這,華氏心動了!
牧向晚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的母親,她相信自己的母親一定會選擇出一個最有利於自己的方法去活。她了解她的母親,就如同了解自己身體那般。
可是,還有老夫人在,她心裏始終有些不安。她記得小時候聽華氏說過,有些地契還在老夫人手裏。
“娘親,好久沒有去給老夫人請安了,是否要去給老夫人請安?”牧向晚小心地套問,她相信華氏也會想到那些東西。
果然,華氏一聽,立馬轉頭看向她,見到她一臉的單純與不小心間透露出來的虔誠後,才收斂起厲眸,她總覺得她有點掌控不住自己這個女兒了,但剛剛的試探又沒發現什麽,這讓她收回了疑惑,沉聲道,“是該去探探我那可愛的老夫人了。”
原來牧老夫人被牧清連關了禁閉,而過後老夫人也清醒了過來,動怒地將院內的東西都砸了個遍,將華氏母女從頭到腳罵了個狗血淋頭,隻是很容易便動怒,說是得了失心瘋,醫不好了。
這事還傳到了牧清連耳中,讓牧清連很是壓抑,卻又不能這般將老夫人送走,不然傳到外人那裏,說他虐待自己的親母,那他就真的沒臉活在這世麵上了。
“那女兒陪母親一起?”牧向晚小心地詢問。
“嗯。”華氏不覺得有何不妥,可牧向晚那微垂的頭卻是正好遮住了她眼裏算計的光芒,如若沒錯,今天會有一場好戲看,到時說不定她能得到的會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