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歌不知南宮翔這是何意,但她那張原本動怒了的薄顏早已布滿了紅暈,猛地抽回手,連忙背到身後。這痞子剛在做什麽?
前世的牧九歌又沒談過戀愛,這世居然被這瘋癲王爺給輕薄了,這讓她小臉上一陣發燙,心底怒極了。
南宮翔盯著她那變化的臉,將她臉上的紅暈全都收在眼底,在心底低聲輕歎,果然這樣子才像個人。
從前他一直都覺得的牧九歌隱藏的太深,以至於他每次在看她時都是帶著審視的眼神,而現在,卻是能清晰地見到她臉頰上的紅暈,還有她眼底裏的那抹清澈透底卻又瞬間動怒了的眼眸。
不過,她還算聽話,將他話在了心上,頓時眉眼笑開,執起一手,挑向她下巴,眉眼溫潤,“我剛有見到我三哥在與你說話。”
“所以說,王爺剛才是在吃醋?”牧九歌驚愕,但瞬間卻又沉澱下來,極而冷漠地望著他。眼裏卻是有過一閃而過的遲疑與驚訝。
這個翔王的行動與之前有明顯的區別,他剛剛明明動了不該有的情愫。
南宮翔極其驚訝地望著她,眼裏閃著不解的光芒,卻隨後又是搖了搖頭,“九歌兒,你多心了。”
牧九歌此時已是冷靜下來,沉默不語地望著他,敵不動我也不動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本王記得和你說過,不許與皇室中人有牽連,九歌兒剛的回話挺好的。”南宮翔緩緩說著,在屋子內走動,瀲灃的紫,如同夜光杯閃著流光般的色彩。
“王爺的話,九歌謹記在心。”牧九歌垂眉道。她想要過自己的生活,縱然不會讓自己輕易落入其他人的手中。
“可需要我幫忙。”南宮翔斂著眸子,低聲道,手指劃過她的下巴,往下,在她那如同天鵝脖頸般高貴處停下,那細致玲瓏的鎖骨,指腹悄然覆上。
略微粗糙的指腹劃過牧九歌的鎖骨,讓她不由地動怒,抬手就握住,挑眉道,“王爺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