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很好!
好你個溫氏,你居然在這個時候說不知是什麽意思。
牧九歌冷冷地盯著溫氏,眼眸裏的波光一點一點地冷去,隨後她又是一笑,笑的無比溫柔,“你不明白沒關係,但如果說,我想讓你死呢?你還能這麽感激我嗎?”
溫氏大驚,愕然地盯著她。
眼前人笑的溫柔,依舊如從前那般溫和,在她麵前說,“我會助你。”
可她卻又感覺到,眼前這人身上透著的寒意,那股能把她周身血液給凍住的寒冷,讓她在**打了個哆嗦。
“我牧九歌說過的話,一定會算數,可我不喜歡有人自做聰明,而姨娘你,卻恰恰是我不喜歡的那種,你說,這下該怎樣才好了。”
溫氏緊緊地盯著她,顫顫巍巍地道,“不知四小姐是何意?”
牧九歌一個冷笑,放下手中的被角,繼而道,“如若姨娘再喜歡做這種漁翁得利的事,向我投誠,卻又暗中助華氏害本小姐,且還在這裏當無辜,那本小姐如果再手軟,就真的太對不起自己了。”
“不,不是……”溫氏的計謀被揭穿,這讓她早已抖著從**縮了起來,跪在床頭直求鐃,卻又不承認。
“姨娘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三姐就這麽毀了,她若是知道自己是被你們給算計了,我不敢想象五妹,還有你,日後會過上什麽樣的日子。”
溫姨娘終還是個明白人,一聽就聽出了牧九歌的話裏意思。當下冷汗直冒,顫顫地盯著她,“四小姐說的是什麽,妾不明白。”
“不明白沒關係,我會讓你明白的。”牧九歌說著陰冷冷地轉頭望向牧簡影,“簡影妹妹也知道,如今華氏失勢,竺姨娘又得寵,可你們呢?你隻是父親的一個庶女兒而已,想要攀得高枝成為鳳凰,也得有個好的出身才行。”
牧九歌說著微停頓一下,繼而又道,“如果,我若將昨晚的事告訴父親去,你覺得你們還有容身之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