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些是什麽人?
牧九歌緊緊地盯著那些人與護衛對戰,明顯武功要比護衛高,瞬間就要殺過護衛,衝到馬車前來。越公公見此也立馬從腰間取過一柄軟劍朝蒙麵人刺去。
“牧九歌,你倒底招惹了什麽人,居然讓他們對你痛下殺手?”牧向晚也從撩起的窗戶中看到那些人手起手落間便是人頭落地,早已嚇得麵無血色,直打哆嗦。
可這時她居然還在怪牧九歌,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你怎麽不說是你?”牧九歌皺著眉頭瞪了她一眼,“少說兩句,我們得下馬車,不然一定會被抓到。”
一旁的紅妝早已急的不行,聽到牧九歌這樣說,立馬撩著簾子就要扶她下來。
“要走你走,我才不走。”牧向晚倔強地不理她。
“那好,那你就等著他們把你砍死在馬車裏。”牧九歌冷冷地說,隨後頭也不回地撩起簾子就往馬車後跳去。
“快往那邊走。”牧九歌在車上已把周圍的地形看了個遍,知道哪邊樹木多些,就往哪邊逃。
牧向晚見到牧九歌帶著紅妝往樹叢裏跑去,馬車周圍的護衛也越來越少,頓時慌了,手忙腳亂的爬下馬車,叫上輕煙也往另一樹叢裏跑去。
蒙麵人見到牧向晚跑走的身影,又是一愣,怎麽馬車裏會有兩個人?
“追。”
見到人跑了,立馬叫人分兩處追去。
越公公想攔,卻被那人一掌推倒在地,張口就是一口血箭噴了出來,捂著胸口搖搖欲墜。
護衛見到越公公受了重傷,連忙過來查看。
倒地後的越公公臉色灰白,神情有些猶豫,是追還是不追?
如若追上去,他這條小命怕是保不住了,如若不追,那到時皇後怪罪下來,又怎能承擔。
思豫間腦海裏浮起牧九歌那清冷鎮定的雙眼,牙一咬,立馬下令,“去,快去保護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