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翔剛說完,又繼而叫,“慢著,先不要給六少爺解藥,再把他身上弄點傷出來,一會與本王一起,去牧府。”
準備走的葉知秋立馬上前去攔已走遠了的起霜。
“把這惡婦給我丟到牧府外麵,走的時候再把她弄醒。”
“是!”虛空中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卻是一點都不猶豫,隻見白影一閃,便不見了牧向晚。
“走,我帶你回家。”吩咐完這些後,南宮翔輕柔地撫過她的臉頰,在她眉間輕輕一劃,雙手抱起她消失在了原地。
山風吹過,帶著一股子的血腥臭味。
寂靜的山崖上隻留了三具沒了頭的屍體,跟著山風起,發出嗚嗚之聲,似在哭泣,卻又無可奈何。
牧府外,大門早已打開,門外站著略帶焦急不停走動的牧清連。
他剛在外辦公,卻是突地接到翔王要訪牧府的消息,頓時立馬又往回趕。
周管家立在他的身後也是略帶不安,從來沒有見過翔王指名要見誰過的,這次突然說要見候爺,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就在牧清連站立不安時,猛地聽到街頭傳來軲轆的馬車聲傳了過來。
那是翔王府特有的馬車,牧清連連忙迎了上去。
然,馬車卻是沒有停,駕馬車的葉知秋駕著馬車直往牧府大門衝去。
這?牧清連很是疑惑,但還是跟在馬車後地了府。
牧清連望著進府門後的馬車直往芷薇院去,心裏一驚,立馬令人關門。
周管家立馬去關府門,而牧清連則是快速地跟了上去,一步一沉,翔王怎麽要去找四丫頭嗎?還是四丫頭出事了?
擔心之下,已到了芷薇院外,獨舞伸手將馬車攔了下來。
“到了?”坐在馬車內的南宮翔依舊抱著牧九歌,沒有放下。見到馬車停下,以為到了,便出聲問。
“回主上,被院護衛攔下了。”葉知秋眯著眼,打量著獨舞,輕聲地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