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文德見到他很反感隱巫,立馬擔心地問。
“我查到當年我母妃出遊時那些宮女太監的死似乎與隱巫也有關。”南宮翔挑著眉凝思著。
難不成有人知道我在查當年之事?
還是說有人在故意誘導他,想要挑撥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
“居然是這樣?”南宮文德很是吃驚,他沒想到會是這樣。
“六弟,這事你就先不要查了,父皇給你下的期限也快到了,如若你還破不了案,你的兵權就怕是真的要拿不回了。”南宮文德說著,隱隱地透出一股擔憂。
南宮翔自然知道南宮文德的擔憂,可是此時他還真的不想拿回兵權。
“五哥不用替我擔心,那些兵權暫時我拿著也沒用,而且,目前的朝局還不夠亂,我不夠格再握兵權,不然,後果很難預測!”南宮翔眯著眼,緩緩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那你這案子可有何進展?”
“嗬!有!”南宮翔詭異地一笑。
居然敢給他下套,那他一定要加倍拿回來。先不管那人是誰,但是能做到這樣,且還能讓阮百裏沒察覺到,那人一定也非常人了。
見到他臉上那熟悉的笑,南宮文德還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這妖孽一定又想害人了!
“五哥啊,最近小七會過來,到時讓他到你這呆幾天。”南宮翔摸上南宮文德的手,兩人指骨冰涼,刺得南宮翔手心一緊,略帶擔憂地望向他雙腿,“要不要去請賽醫得來瞧瞧。”
“不用了,我的身體我自個知道,你就別擔心我了。”南宮文德搖頭拒絕。“再說如今這多事之秋,我安份一點,對你也好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他果然還是這般為他著想。南宮翔心猛地一縮,微微地泛疼,要何年何月他才能結束這種日子了?
“六弟,你要記住,你不與人爭並不代表別人就會放過你,有些時候你也是該為自己想想了。”南宮文德收回自己的手,輕輕地放在雙腿間的軟披下,望著他慎重地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