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牧四小姐不僅好眼力,更是聰慧不可多得!”男子陰惻惻的聲音從裏屋傳了出來。
隨著他聲音的靠近,牧九歌渾身繃緊,不敢鬆懈。
這個男人,不能大意。
就當她想要再往後退時,卻驚異地發現自己身子不能動了,她想再動下手,然也是一場空。
“你們這麽做,三王爺知道嗎?”牧九歌此時突然想到南宮文容來,那個男人想必也到了都城,隻是這事,是他在策劃還是另外有人。
“嗬!牧四小姐不是聰明麽,大可一猜。”
男子始終沒有露麵,在屋內與牧九歌對話。
那聲音出奇地冷厲。就連那聲冷笑,都一樣讓人聽了骨子裏害怕。
這個男人,還沒有見她就把她控製住了,看來對手很是強大啊!
隻是,她好奇,這個男人為什麽不敢直麵對她。
“我沒心情猜那麽多,如果你是想我死,那不如早點動手,不然,到時死的就不一定是我,你也不好回去交差。”
牧九歌冷冷地說著,眼睛卻是緊緊地盯著門口。
她覺得屋裏這個人有問題,不是別的,就是那說話時的音調,雖然冷厲的很,卻透著一絲壓製。
“說的對,對於四小姐這種美人,是該早些下地獄了。”屋內人聽到牧九歌這話時,突然抑製不住的狂笑起來。
這笑聲還真讓人毛骨悚然。
牧九歌還在想著這人是不是有精神有點不正常。突地一下,眼眸一緊,那人從屋內走了出來。
我去!
這……
是人妖麽?
長得那麽美!
完全就是一女子啊!隻是那眼神卻透著陰冷,似要將牧九歌盯死一樣。
牧九歌突地想起鳳璧雅那天說高知府女兒死時的情景來,然後又看了眼這堆成了白骨的藥僮,腦海裏閃過她還是安沁心時族長爺爺和她說過的話來。
“沁心,快過來,你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