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常,陳一興都徹底地傻掉了,陳一興原本還很關心段小茹,但是現在他看段小茹的目光有了畏懼,他甚至退後了兩步,似乎想和我們拉開距離。
陳一興的動作落在阿常眼中,阿常是個急性子,現在他正煩著,看到陳一興這樣就說:“你要是想走就走,這事也和你沒多大的關係。”
陳一興捂著小腹,尷尬地看了我們一眼:“阿常說得對,這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我就先走了。”
沒等我們回話,陳一興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梁清音苦笑著說:“這家夥還想追小茹,垃圾!”
我說:“人的本能反應就是自保,我們中了屍氣,他當然害怕,走也是人之常情,無需在意。”
梁清音說:“我買下了陣盤之後的第二天就發現有斑痕了,我以為是癬隻是買點藥來塗,沒想到越來越多,本來想明天去醫院看。小茹,對不起,我沒想到你身上也有。”
段小茹搖頭說:“是我自己好奇心重,還連累了林海……。”
我打斷了段小茹的話,問梁清音:“你在哪裏的天橋買到陣盤?能不能再找到那個人?”
“羊城大道新城天橋,我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那裏擺攤。”
我說:“明天去找找看,現在去我家吧,我要找點資料再決定怎麽處理,屍毒可以解,不過屍毒有很多種,要對症下藥才行,我擔心的不是屍毒,而是陣盤裏的凶煞。”
我住的地方是一棟臨街的三層舊洋樓,一樓以前租給一個叫豪爺的人做古董生意的,豪爺進了一批來路不明的古玩被警察捉了,因為涉案金額太大,被判了二十年。
豪爺已經五十多歲了,坐二十年牢的話已經七十多歲,能不能活著出來也不一定。他脾氣也有點怪,無親無故,平常隻有我這個小房東跟他能坐下來聊聊,可能是見我經常去監獄探望他,他把店裏的貨和大部份存款留都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