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後退數步,不敢靠得太近。
震動還在繼續,琥珀一樣的物質已經被紅水給溶化,溢出絲絲寒氣,我們都感覺到寒氣逼人。通常**隻在高溫下沸騰,化學物質混合而產生反應造成沸騰也有,可是**沸騰竟然溢出寒氣,這就顛覆我的認知了!
石棺突然不動了,琥珀一親的物質變成一汪淺紅色的池水,寒氣也消失了。
我看到棺中的女人突然睜開眼,然後掙紮起來,似乎被水嗆到無法呼吸,池水被攪動,不斷的溢出地麵。
需要呼吸的絕對不是粽子,我不顧危險伸手進水裏將女人撈了出來。
我把女人放在地上,女人猛烈地咳著,我正想問她有沒有事,女人突然一挺身雙手掐住我的脖子。她的力道大得出奇,一下子就掐得我雙眼一黑差點暈倒。
李陽興和阿星抓住了女人的手,用力拉開。
女人張嘴發出震耳欲聾的大吼,這吼叫聲和以前我遇到的一個老江湖的獅子吼差不多,我當場地被震得身體搖晃,雙耳轟鳴,李陽興和阿星的情況和我差不多,都腳步虛浮,一副搖搖欲倒的樣子,連手槍都拔不出來,劉月更是直接倒地昏了過去。
女人如出籠猛虎,一個肩撞把李陽興撞飛出去,再揮一拳打得阿星直接撲地。
我跌坐在地上,頭暈眼花,朦朧地看到那個女人抓起桌子上的酒壺拔動酒壺上的機關,倒出香氣四溢的酒,連喝三杯,然後抬頭看了看,一手就把桌子上的酒壺和酒杯掃跌落地,在桌子上拔弄。
很快,紮紮紮的響聲從玉桌裏傳出來,玉桌竟然自動升起。玉桌並沒有任何東西支撐,緩緩地升起。
那女人跳上了桌麵,隨著桌子向上升去,地麵離墓頂並不完,大約十米左右,很快玉桌就要已經快要升到墓頂。墓頂裂開一裂縫,慢慢擴大,形成一個圓形的洞口,玉桌帶著女人進入了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