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噴射而出,手電光和槍火光在走廊中閃爍不定,兩隻撲來的犬形濕婆被子彈打中,節節後退,居然張嘴發出吼叫。
雖然犬形濕婆被打停,但是子彈對它們的傷害很小,隻是停了兩秒又重新冒著子彈撲來,速度比之前更加快,後麵的人形濕頭和地麵遊動的濕婆都湧來。
擋不住了,我們退回石室。
失去控製的濕婆一下子就湧到石室門口,犬形和人形的濕婆同時往石室裏衝,被卡擠在石室門口,後麵的人頭濕婆也往裏麵擠,把門口都給擠得格格作響,像要擠破一樣。
我們真正絕望了,劉月抱緊我的手臂,整個人都軟在我身上,我回手抱住劉月,劉月擠入我懷中抱緊了我。
我心中苦笑,生前未享受過女人的滋味,快要死,居然有女人投懷送抱,也不算死得太慘。
濕婆擠破了石室門,無論是人形的濕婆還是犬形的濕婆,都狂暴地撲起來,發絲如箭急射,目標是我們的肉體。
我抱堅了劉月,準備迎接死亡。
阿星和李陽興拿出手雷,準備同歸於盡,就在他們拉到手雷環的時候,我大喝:“不要。”
我看到撲起來的人形濕婆和犬形濕婆都往地上掉,遊進來的濕婆也軟軟地癱在地上,像是無力地扭動。
阿星和李陽興已經拉開了手雷環,閉上眼等死,聽到我叫馬上睜開,我推開劉月一手把兩人的手雷奪過來,衝到剛才玉桌上升時的洞口,把手雷丟了下去,馬上向後撲倒。
轟轟兩聲,手雷爆炸,氣浪從洞口衝起,石室一陣搖動。我爬起來,半了半處又停住,我嗅到一陣奇怪的香味,石室裏不知何時被一層淡黃色的煙霧給濃罩了。
阿星看著一地的濕婆,驚喜地問:“怎麽回事?”
我說:“不知道,它們一下子就掉在地上,先不管這些,我們離開石頭,看看外頭的是不是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