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忙到晨曦來臨,太陽高升,直到中午還是沒有找到原因。
我有點煩躁不安,程北他們進去已經有十多個小時了,我卻束手無策,他們在裏麵會不會有事?
劉月說:“林海,休息一下,你要是累壞了更找不到他們。”
我沒理會劉月,把背包裏的兩顆手雷拿了出來用透明膠布固定在光滑的石頭上,讓劉月下去梯級,我拉了手環後也衝了下去。
轟一聲巨響,震得山腳下蟄伏的大蜈蚣一陣**,不過隻是**而已,沒有一隻蜈蚣敢上梯級,因為那裏有一顆粽子的頭部。
我回到獸口洞,看到光滑的石頭上麵居然沒有一絲被炸過的痕跡,連微小的裂痕都沒有。如此抗炸的石頭絕對不普通,我肯定問題就出在這門上麵,隻要我找對方法一定可以找出問題所在。
劉月一旁陪著我,我要她休息,她說不累要陪著我,連我都覺得累她又怎麽可能不累?我們體內屍毒雖然沒再明顯地發作了,可是各種異變還在繼續,劉月的腿和脖子已經開始腐爛變黑,我左手上的粽子毛一直在長,整個手臂都已經布滿了,留給我和劉月的時間不多,我該不該放棄裏麵的人繼續上路?
念頭隻是一閃而過,馬上被我否定了,丟下這麽多人不管獨自離開,即使是很多人都是萍水相逢,我也狠不下心。
我坐在獸口洞前,一愁莫展,心中的煩躁更甚,幾欲要發狂。
我陷入了痛苦的思索之中,又冒險走下山去觀察這座貓頭山,看到貓頭山並不是隻有一座山,還連著一大串山,一直連綿到不知道多遠的地方。
我看了許久,沒有什麽發現後回到獸口洞前,坐了下來直到傍晚都沒有動一下。
月亮悄悄爬上了山頭,照在獸口洞前,光滑的石門在月光下閃出鱗鱗的青光,看上去很妖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