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江無俟走後皇後起身道:“大家守了這麽久也都累了,都回去歇息吧!”在場的人大多不是真心想要來探望,隻是江無俟都日夜在這兒守候著他們為妃為子的不來怎麽也說不過去。無奈之下隻得也在這兒幹耗著,如今皇後發話了,那眾人自然也都散了。
待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皇後才起身走進裏屋對著三皇子那哭得一塌糊塗的母妃道:“妹妹你當心身體,本宮回去命人給你燉些補品來,別三皇子病倒了你也跟著病倒。”
聽見皇後寒暄三皇子母妃也隻得抬起哭腫了的眼道:“多謝姐姐了。”說完便又轉頭看著自己昏迷不醒的兒子,雙手緊緊握著他的手。
見她這幅落魄的模樣,皇後沒由來得覺得心情大好。這幾年她格外受寵,身為妃子不但不知道地位尊卑,反而恃寵而驕,處處讓她受氣。可現在不一樣了,母憑子貴,她的兒子都要死了,那她的地位自然是一落千丈,想到這裏皇後不由得嘴角含了些微笑意,邁著優雅的步子離開了。
一直忙得團團轉的太醫們無暇留心這女人之間的戰爭,可是童心卻看見了皇後那抹得意的笑容,心頭一哂對三皇子的母妃倒是有了點同情。可是童心知道在這種時候千萬不能有任何的婦人之仁,不然可能連自己的命都會保不住的。
童心看著皇後漸漸遠去的背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身到了三皇子的床邊,輕輕將手搭在他的腕上,脈象較之常人顯得很微弱,今天才第二天,按雲寒汐所說如果不出意外那明天他可能就會醒過來。
窗外的月亮掛得高高的,可是卻無人欣賞,今夜恐怕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山海鎮裏的民房現在都被抽調來的軍隊塞得滿滿的,而原本生活在這裏的人民都被連夜遷到了江東的鎮子去。
現在的景象和十多年前出奇地相似,蘇風和沈棋站在山海鎮的城樓上眺望著遠處珈邏的邊城。兩個小鎮相距不遠,在城樓上都能看見敵國的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