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棋安排了人送雲寒汐回江陵,連夜就把他接出了宮。雲寒汐躺在馬車上,借著窗口看著窗外的繁星,心裏一陣喜悅,他總算是將他給救了回來。可是又有些悵然,就這麽走了,還沒來得及再看他一眼呢!
他深知雲啟宇的脾性,他這麽驕傲的人,即使是知道了他的命是自己救回來的,也不會因為心存謝意對自己另眼相看,當初決定了親手將自己放逐,那如今也不會改變心意的。與其又不知所措地去麵對他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還不如這樣默默地離開,起碼心不會再痛一遍。
雲寒汐無奈地笑了笑,自己真的是越來越膽小了,換做以前恐怕自己會心存希冀地等著他醒過來吧!哪怕是冷眼也義無反顧。還是說心疼了太久並沒有習慣這樣的疼痛反而是懼怕了?雲寒汐也不知道自己所想,深深地歎了口氣,無論如何多活幾年,幫他打點好這江山吧!
出了皇城馬車便走得很慢了,沈棋特地交代過,這一路走平穩些,別顛著了雲寒汐。累了好幾日都未合過眼,如今倦意襲來雲寒汐漸漸合上了眼,伴著噠噠的馬蹄聲淺淺地入睡了。
黎明的陽光將夜晚的黑暗遣散,太陽才升起來沒多會兒雲啟宇就悠悠轉醒。夜裏雲寒汐拿出來的那個小瓷瓶裏裝著的是迷藥,藥效過了雲啟宇自然就醒了過來。沈棋自然將事安排得妥妥當當,原本皇上中毒這事就沒有聲張,所以知道雲寒汐回來過的人就不多,自然就輕而易舉地將這事給瞞了過去。
轉醒的雲啟宇揮退了下人一人獨自坐在床邊,一連昏迷了好幾日讓他的頭有些昏昏沉沉的。雲啟宇揉了揉太陽穴開始回想著這幾日的事情,昏迷的那日和往常一樣,就連他都沒有察覺到中毒了。
可是這幾日昏迷的時候好像一直有人陪在自己身邊,還有人一直撫著自己的手和臉,那人的手冰冰的讓人很舒服。雲啟宇抬起自己的手對著陽光看了看思忖著,不知不覺就想到了雲寒汐,隻有他的身體才那樣地涼。可是隨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現在他還遠在江陵,當日自己還下旨說一日不辦妥他就一日不得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