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雲寒汐就昏迷了過去,待他清醒過來時屋子裏已經空無一人了,炭盆早已熄滅,倒在地上的雲寒汐全身都變得冰涼沒有一絲溫度。雙唇凍得發紫,雲寒汐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倒是嚐到了一股鹹鹹的味道,抬手擦了擦臉,原來是滿臉的淚,許是昏迷著這淚都沒有止過吧。
從醒過來後腰就火辣辣地疼,雲寒汐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卻摸得一手的血,再抬眼看了看桌沿,上麵也全是血。昨夜一直被抵在桌邊,桌沿早已經磕破了腰後的皮陷進了肉裏,剛套上的衣服就給染紅了。
無奈地搖搖頭,雲寒汐四下望了望,隻有那躺椅上還有件披風,應該是昨天雲啟宇落下的,雲寒汐扶著桌沿費力地站了起來,腰直不起來,隻得微微彎著過去拿了披風套上。當那陣熟悉的味道向他湧來時,淚水又忍不住用出了眼眶,雲寒汐有些氣惱自己的懦弱,胡亂地用袖子擦了擦臉不讓淚水繼續流淌。
感覺到腰間微微有些濕潤,雲寒汐將躺椅上錦被撕成長條緊緊地纏在了腰上胡亂止了血這才穿上了雲啟宇的披風,披風套在他身上長得都及踝了,倒是把雲寒汐給罩得嚴嚴實實的。
腰上和下身都陣陣地發疼雲寒汐走起路來有些踉蹌,站在門邊穩了穩身形這才打開了門。可是門一開雲寒汐就驚呆了,僅一夜的時間竟然就下起了大雪,地上看上去也積了厚厚的一層,隻是如今再也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不可多得的雪景。雲寒汐跨出房門,慢慢踏在了那白潔的雪上,軟綿綿地甚是舒服,隻是邁起步子來更加艱難。
難得的陽光灑在積雪上泛出粼粼的光芒,可雲寒汐的臉色就如這雪一樣蒼白,可眼眶卻是腫得紅紅的。門外並沒有侍衛守候,披著那貉子毛的披風倒也不覺得冷可是還是走得甚是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