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寒汐醒來時已經是傍晚時分,雲啟宇正靠著床將他擁在自己懷裏,手緊緊握著他的手,憐惜地看著懷裏的人,心裏滿是擔心。雲寒汐隻動了動身雲啟宇就察覺到了,趕忙放下懷中的人仔細打量著。
雲寒汐隻覺得身邊暖洋洋的,眼皮重得抬不起來,身上的某些地方還火辣辣地疼,蹙眉掙紮了一會兒這才緩緩睜開了眼。沒想到一睜開眼竟然看到的是雲啟宇一臉驚喜的模樣,雲寒汐隻覺得諷刺,這算是給了一巴掌又喂一顆糖嗎?
這麽多年來自己處處為他著想,無論他怎麽對自己,自己都沒有怨言。雲啟宇就算是把他質於珈邏也好還是放逐也好,他都能接受,可是他獨獨不能忍受的是,在雲啟宇的心裏自己竟然是那般不堪那般下賤。每每想到此處,心就像是被人給生生剜去了一塊似地痛。
如今再見他心裏也是說不出的苦楚,原本日夜思念的人現在竟不想再多看一眼。見一次就讓他想起那些傷痛,雲寒汐心頭一片淒然,血氣上湧鮮血便嘔了出來,滴落在床邊。
雲啟宇從未見過這陣勢張皇地叫道:“太醫,太醫。”一麵抱起雲寒汐的身子靠在自己懷裏,那瘦弱的身體地硌得自己生疼。雲啟宇擔心地看著懷裏麵色蒼白的人,突然那緊蹙著的眉舒緩開了,竟綻出了一個笑容。
鮮血還掛在雲寒汐嘴邊,雲寒汐笑著斷斷續續地道:“不是......不是想知道我和......和江無俟的關係嗎?”雲寒汐說話很是費力,說著血又嘔了出來。雲啟宇慌張地握著他的手焦急地道:“汐兒......別說了,你別說了。我不該錯怪你。”
雲啟宇相信雲寒汐是不會背叛他的,當他看見雲寒汐十多年前在他的畫像邊上題下的那首詩時他就知道是自己錯怪了他,那樣深情的話語如果不是摯愛是寫不出來的,雲啟宇甚至能夠想象到雲寒汐提筆落字時那滿足的笑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