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藥!”
某個黑臉捂著鼻子將一碗黑乎乎的東西推到琉璃麵前。
“這是什麽?”琉璃不忍心的盯著那碗黑乎乎的東西咽了咽口水,喝了真的不會拉肚子?
宇文烈翻了翻白眼“剛才不是說了,藥!”
他還特意強調一遍,藥。
琉璃一臉生無可戀,“我從來沒見過糊成這個樣子的藥。”
“夫人和張老師呢,都去上山采藥了,所以,本王親自給你煎藥,還不滿意?”
宇文烈麵無表情。
難道要她感激涕零?
“我謝謝你啊!”琉璃僵硬的扯出一道笑容,幹巴巴的假笑著用沒受傷的左手端起那碗藥,屏住呼吸就往嘴裏倒去。
可那摻著藥渣以及糊味的藥一接觸到她舌尖,她就後悔了,好……苦。
而且竟然咽不下去!
一大團藥渣堵在她喉嚨,上不來下不去的,手忙腳亂的向宇文烈比劃著要水,可偏偏宇文烈以為琉璃在玩什麽把戲,目不轉睛的輕輕眨了眨眼。
“水……水!”終於沙啞著發出一點聲音,宇文烈一臉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然後轉身慢悠悠的倒了一杯茶遞給琉璃。
連忙喝了茶,咽下那喉嚨中的藥渣,琉璃這才如釋重負的拍了拍胸口,“我差點被……你謀殺了!”
“是嗎?”宇文烈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又給琉璃倒了一杯茶。
“不要了。”推開宇文烈遞過來的茶,琉璃摸了摸脖子,悻悻然的幹笑幾聲。
宇文烈無奈的聳聳肩,“好吧。”
不過,宇文烈待她很好,這倒是事實。
中午,江雪和張南軒采藥回來了。
琉璃終於見到傳說中的張老師,是一個高高瘦瘦,一身長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子。
沒錯,他就是一名私塾的老師,山下的一座破廟改成的一間隻有五六個學生的私塾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