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撐著身子搖搖晃晃的坐起來,然後赤著腳走下榻,蹲在華輕殤的前麵,直勾勾的看著他。
她的眼眸清澈明亮,卻不像其他女子一般的嬌媚,有著一份別樣的倔強,一張小臉依舊蒼白的幾乎透明。
半響,玲瓏認真的看著他,然後輕輕地一字一句的咬著牙說道“因為,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原諒你們。”
眸子中映著那張蒼白的臉,耳邊響起少女那咬牙恨齒的話語,華輕殤陡然身子一僵。
玲瓏說罷,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踏著虛步,也不知自己為何全身無力,緩緩推開門,自己頭昏眼花的走了出去。
所幸不是王府或者是皇宮,隻是一個普通的府邸罷了,縱是有人攔著,也未能攔住她,隻好由著她搖搖欲墜的離去。
心裏悲憤交加,玲瓏麵如死灰,一步一步的似那行屍走肉,她不知道她何去何從,或許她真的跟華輕殤說的一般,隻是個犧牲者。
若不是那夜他鞋底沾了一朵梧桐花,她又怎麽會相信那個揚言說要除了自己的男人竟然就是那個在梧桐樹下低頭害羞的白衣少年?
墨青衫溫良如玉,任憑怎麽想,也不能與那個冰冷的男人融為一談。
罷了,算了,她再也不想去想了。
後來,玲瓏在一個貧窮的地方定居下來,開了一間八麵玲瓏,在那裏,有一天,那一男一女闖進她的生活,他們言語間的幸福洋溢著,他們喚宇文烈與琉璃。
他們的出現,終於打破了她的麻木,原來,她還一直牽掛著當年那個少年,三年後,她打點好八麵玲瓏,便起身回華陽朝。
迎接她的卻是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華陽朝,原來華陽朝正逢戰事,敵國竟然請來苗疆毒女施了瘟疫。
看著這片哀鴻遍野,琉璃終究是於心不忍,便留下幫忙照看一些百姓。
從百姓口中聽說,華輕殤成了王侯,墨青衫,不,應該是墨青鳥已登位,大力改革華陽朝,國泰民安,是個好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