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章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句話無憂總算是深有體會了。
總而言之,炎渝南就是一敗家玩意!
某人站在一座富麗堂皇到閃瞎她眼的王府前氣憤填膺的總結完畢。
炎璿璣在一旁一頭霧水的看著王府門口那抱臂摸著下巴一臉深沉的無憂,好半天才推了推她,“你幹什麽?玲瓏他們都進去了,你在這裏發什麽呆?”
無憂淡淡的瞥了炎璿璣一眼,轉而繼續摸著下巴深沉的看著那富麗堂皇的王府,好半天才不解的問道,“你說這麽敗家的屋子要搜刮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建出來啊?”
這可快比她桃花穀的東邊還大呢,當然,這僅僅是初步估計。
聽著那含著濃濃的鄙夷的話語,炎璿璣哭笑不得,要是被炎渝南知道有人竟然說他這屋子是他搜刮民脂民膏來的,一定會氣瘋吧?
炎璿璣強忍住笑意,一臉嚴肅的扳過無憂的身子,雙手放在她肩膀上,一本正經的看著無憂,毅然決然的說道,“很多,多成一座山了!”
無憂翻了一個白眼,拿開搭在她肩膀上的鹹豬手,微微一笑,“你的話,不能信。”
炎璿璣無奈,撇了撇嘴,“算了,走吧,這王府絕對不是搜刮民脂民膏,之所以這麽富麗堂皇隻是因為太祖疼愛炎渝南,所以才將禦王府給了他。”
無憂點頭,旋即又指著王府問,“禦王府?”
“嗯,一般來說,住著禦王府的都是下一任儲君,所以你明白為什麽這麽多人追殺炎渝南了吧?”炎璿璣笑道,說出來雲淡風輕的,隻有他才知道炎渝南到底經曆過什麽九死一生的事。
無憂幹咳一聲,不解的撓了撓頭,“那你說的那個太祖豈不是害慘了炎渝南?”
炎璿璣聳肩,“也不實然,畢竟太祖年老體衰,又長年深居後宮,難免有些不知如今動蕩不安,不過太祖是真的疼愛炎渝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