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這麽快,是要幹什麽啊。”
無憂發呆咬著糖葫蘆晃晃悠悠剛想走出去,誰知一個女人抓著一個水盆就往無憂那裏潑去,女人一時之間沒有看到無憂站在那裏,當看到無憂渾身濕漉漉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收回手了。
女人慌張的扔下水盆,連忙走上前道歉。
無憂招招手示意沒關係,也不管全身上下滴著水,一隻手緊緊地捂著臉,臉上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剝落,隻有她知道麵具下的那張臉有多麽恐怖!
“姑娘,你沒事吧。”女人連忙跑上去圍著無憂問。
無憂躲著女人,緊緊低著頭“沒事,我沒事。”
女人還是執拗拗的不肯離開,抓著她的手臂,無憂的手被擋開,露出爬著一個猙獰的疤痕的臉龐,觸目驚心到駭人。
“鬼,鬼……”女人被嚇的退出幾米遠,神情如見厲鬼一般,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
無憂臉上一疼,連忙捂住那猙獰的疤痕,在女人驚恐的目光中狼狽的逃開。
是那種狼狽到不行落荒而逃,直到很久以後,當她與師父提起這件事,師父問她,為什麽要逃?你從未做錯什麽。
她才幡然醒悟,原來,一直以來,她都沒有錯,可是為什麽人們總是不能麵對坦坦蕩蕩的她呢?
慌張的躲在牆後麵,隻聽見有幾個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是一個男人著急的詢問,“怎麽了?”
之前的女人喘著氣,明顯驚魂未定,語氣卻很尖酸刻薄,“沒什麽,還不是看見一個長的跟鬼一樣的女的,唉,長成這個樣子就不要出來嚇人了,還偏偏出來嚇我,真是倒黴。”
“走,走,進去吧,省得又看見她,惡心死了。”腳步聲響起,漸漸消失在巷口。
無憂死死的閉著眼,後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全身上下都被水浸濕,溫度驟然下降到一個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