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輕殤狡黠的笑了笑,“向來心如止水的你為何今日這麽不耐煩?”
“是你在一旁喋喋不休。”墨青鳥連眼眸都未抬,淡淡的回答道。
“是嗎?那我錯了,臣告退。”
華輕殤依舊不可一世的笑著離去,墨青鳥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旋即低頭繼續批閱奏折。
華輕殤輕輕關上門,負手仰頭看著天,笑了笑,“人啊,總是口是心非。”
墨青鳥停下來手上的動作,站起來。
耳邊陡然響起那個女人的聲音來。
“墨青鳥,你憑什麽以為我喜歡做什麽狗屁王妃?”
“難不成,你想做皇後?”
“有何不可?”
“是麽?可惜,你這種人盡可夫的女子朕倒是看不上。”
“墨青鳥,縱是看不上我,何必這般羞辱我呢?要嫁我嫁便是,隻望皇上日後莫再負任何女子,這種錐心之痛,像您是無法明白的。”
“別忘了,你的身份。”
“對啊,我的身份?我誰也不是,不是雲水閣的玲瓏,不是八麵玲瓏的玲瓏,更不是這破公主的玲瓏!”
“算了,朕不與你計較,望你嫁去炎國後好生活著,莫丟了華陽朝的臉麵!”
他離開的時候聽見了,她哭泣的聲音,可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走了,在他心目中,那個人盡可夫的青樓女子隻是一枚毫無分量的棋子罷了,當年未殺了她,她卻一直成了他心裏的一根刺,刺眼的盤旋在他心裏,時不時提到她的名字便狠狠的刺他一下。
他緩緩閉上了眼,心,那裏,有些疼。
當他再次看見她之時,是在炎國皇宮的宴會上。
她越來越美麗,一張臉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不許喝酒。”玲瓏輕輕附在炎渝南耳邊凶神惡煞的警告著,卻在外人眼中看來是親密無間的打情罵俏。
炎渝南強撐著笑容,小聲的回答著,“嗬嗬,今天好歹給我一個麵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