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看?…”
琉璃依舊微笑著,可早已因為窒息而臉色通紅。
殷白額上青筋突起,終於忍不住,狠狠的將琉璃往地上一甩,腰間的傷口正滲著鮮血,他冷哼一聲,微眯了眼去看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的琉璃,“就算我殺了你,你也隻不過能傷了我而已,你哪裏來的這麽大自信我會放手?”
琉璃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笑著將匕首握緊在手裏,道,“我刺中的位置是人體最敏感,也是感受疼痛最大的一處,一旦刺中,所承受的痛苦可不比窒息小哦,哪怕你是不怕疼的殺魔,也會被這疼痛侵擾心智,終歸會放手的。”
殷白眉角微微一跳,“又是一個該死的大夫嗎?”
“猜對了哦。”琉璃恢複好,站起來,微微一笑,“隻不過看起來,你很討厭大夫哦。”
殷白淡淡的一笑,俊美柔和,“並不是一般的討厭。”
琉璃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脖頸,道,“大夫可不是你想象中這麽好惹哦。”
“這個,我倒比你明白。”殷白麵色未改,俊美白皙的臉上陰晴不明,卻添了幾分陰森,墨華——那個讓他變成如今這模樣的男人,也是一名大夫呢,一個滿口仁義道德,卻手上沾滿鮮血的大夫啊。
“那要不要考慮考慮讓我和這個小姑娘離開?”琉璃明眸皓齒,淺笑言道,儼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這表情讓殷白感覺非常糟,他皺了皺眉,看著那張清秀的笑臉他又似乎想起那個渾身籠罩著冰雪的男人來。
(注:若有遺忘請翻回去看一下,因為我自己都忘的差不多了=_=……你們要諒解一個健忘症患者,自己挖的坑,哭著也要填完)
“果然大夫都是一些討人厭的角色。”殷白負手而立,風輕輕吹過,將他衣袍吹的呼呼作響。
琉璃淡然的梳理著自己的長發,拂掉上麵的雪花,抬起頭道,“我們隻是盡自己的職責罷了,你若討厭便討厭,反正不關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