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白臉色一變,連忙伸手一接那落下的雪花,當看到掌心那一朵朵潔白的小花之時臉色更是煞白,原來,他一開始便著了雪小七的道,這種小花混在雪花中根本難以發現!
“夢魘花!你竟然栽種這種可怕的東西,雪小七,你瘋了嗎?”
殷白額前青筋突起,臉色鐵青,狠狠的將手中的夢魘花如視毒蠍般扔掉。
“發現了嗎?這潔白純粹的顏色可是我用冰巔上的冰露所日夜灌溉的呢,隻可惜,差了一點,不然你就可以感受到我的痛楚了呢。”雪小七隻手輕拈了一朵夢魘花,看著那潔白無瑕的小花笑的幹淨妖媚,“你知道嗎?既然你帶了給他人痛苦,那麽就要有承受這段痛楚的準備哦,你,做好準備了麽?”
殷白咬了咬牙,他明白了,這個女人徹徹底底的瘋了,他瘋狂,這個女人比他更瘋狂,瘋狂淪陷在權力與那高處中,他怎麽也沒想到,當年留下的一個禍患會成長到如今這般與他對抗的地步。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後悔,後悔當初沒有一並解決掉她,而是權當看戲一般將這個麻煩一步步的引向墨華,最後她毀了墨華也徹底威脅到了他!
夢魘花,甚至連他都畏懼的生靈,沒錯,就是一種生靈,它會蠶食著栽種人的生命以及痛苦,待花開之時,可以將人帶到栽種人內心最痛苦的地方去,直到那個人被痛苦吞噬至死為止。
“殷白,你可有跟我一樣的痛楚?”
她居高臨下,妖嬈嫵媚的看著他,唇角上揚的弧度蠱惑人心。
殷白拚命站直了身子,大風呼嘯而過,吹的他的衣袍緊緊地貼在他身上,呼呼作響,那空靈的聲音似刺骨的風,穿過他的皮膚,直到他的骨子裏。
“這樣嗎?那麽讓我們一起感受往日的痛楚吧,血與淚,終究會流幹的,來,就讓這夢魘花帶你再次感受吧,感受滾燙的鮮血和冰冷的眼淚劃過傷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