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彤表現的不自然,和我心中隱藏的那一絲絲不安,以及老頭子的話交錯在了一起,我背上開始冒出來冷汗,
再看李彤的表現,她的皮膚白皙,透著紅光,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死人,而且之前幾天我們都睡在一起,李彤如果不是活人,要殺我的話,我還能活到現在?
並且那天我是直接被推到李彤的棺材裏麵的,那個鬼是要殺我!我當時沒醒過來,就真的被活埋了。
就這麽短短一瞬間,我腦子裏麵飛快的閃過了這些思緒,然後我深吸了一口氣說沒事兒,白天忙了點兒工作上的事情,又去新買的鋪子看了看。
李彤噢了一聲,沒多說話了。
這個時候,我看見阮玲和中介已經去看臥室了,我趕緊快步往前走,在阮玲和中介之前,跑進去了舅舅和舅媽自殺的那個臥室,我先是在地上貼了一張符,然後拉過來板凳站在上麵,往天花板上舅舅上吊的那個鉤子上,也貼了一張符。
做完這些之後,我才鬆了口氣,回過頭,中介麵色很不自然的看著我,然後強笑著對阮玲說:“貼張符,去去晦氣,沒事兒的。”
我也點了點頭,說去晦氣。我在一個很厲害的先生那裏拿來的。
阮玲看著符,半天沒說話,而我看見李彤,麵色有些蒼白的站在他們身後,也在看著我,眼中還有淚光,就像是要哭。
我心裏麵咯噔了一下,就在同時,阮玲點了點頭,走過來把兩張符纂竟然直接撕掉了,接著她說:“可以簽合同了,今天我沒時間,明天我們去過戶,沒問題吧?”
我還沒說話,中介立刻高興的說:“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我已經把合同擬好了,兩位確定一下,簽個字就成交了。”
李彤的表現,有些讓我心煩意亂了起來,阮玲撕掉符紙的動作,更讓我覺得驚愕,還有這個女人總有一種讓我看不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