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開始幫我驅除身體內的陰氣,而我也感覺到那股陰冷正一點點的從我身上消失,我越發的佩服老頭起來,他似乎還有很多我不了解的地方,而我這個時候也想起老頭電話裏告訴我的事情。
老頭說自己低估阮玲了,那個女人很神秘都現在為止我都不不清楚對方接近我到底是什麽目的,那麽多的房子,為什麽偏偏買我的房子,這絕對不是因為我的房子死過人的原因。
身上的陰冷已經徹底的消失,我也開始感覺到了四周的熱氣,老頭也朝我笑了笑,示意我已經解決完了,沒必要在裹著那麽厚的衣服了,並且他告訴我那種陰冷可是簡簡單單多穿幾件衣服就能解決的事情。
我隻是燦燦的笑了笑,隨後便將原本裹在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至於圍巾什麽的則是早已經扔在了一邊。
老頭告訴我說他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可以動身去找阮玲了,我隻是簡單的點了點頭,現在的我早已經沒有什麽主心骨了,老頭說什麽,我跟著照做就是了。
我看著老頭準備了很多的東西,那些東西我根本就不認識,但是我沒有好奇到什麽都去問老頭,他想要告訴我的話,自然會說的,或許現在他也覺得沒必要告訴我把。
我講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了阮玲身上,我和老頭坐在車上,老頭則是駕著車朝著某個方向開去。
上車的時候,老頭遞給我一個黑色箱子,讓我小心的抱著,我也沒有去問老頭箱子裏裝的是什麽東西。
那箱子很古樸,純黑色的,我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木製的,但給我的感覺很硬,第一感覺便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木頭,箱子上有很多的花紋,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雕飾,我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那種觸感很清晰,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我似乎像是沉浸了進去一般,整個心神完全放在了箱子上麵,老頭開車的時候朝著後座的我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又將頭轉了過去,繼續認真的開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