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已經明白了很多,但是一時間似乎還是有些接受不了,我顯得很沉默,兩雙眼睛都有些無神,就那樣一言不發的呆在屋子裏麵。
等到阮玲和老頭兩人聯手將屋子裏的東西清理完之後,阮玲便在我的屋子裏麵轉了起來,不一會兒,她便指著那些掛在牆上的竹製品,緊跟著便朝著我喊了一聲。
我整個人有些木訥的回過頭,阮玲看到我的狀態則是不屑的翻了翻眼皮,隨後便對著我說,她說那些牆上掛著的竹製品都是一些陰氣很重的東西,並且她看那些物品擺放的位置,明顯就是一個小型的聚陰陣。
這個時候老頭也跟著符合了一聲,而且此刻的老頭已經站在了整個屋子最特殊的地方,那個和擺放著巨大花盆的地方,我看到老頭的嘴角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突然間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阮玲這個時候也朝著花盆走了過去,我看到兩人相互點了點頭,似乎達成了什麽共識一般。
我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兩人,此刻眼神也看著那巨大的花盆,在那上麵還綻放著一朵紅色不知名的花朵,兩人依舊沒有說什麽,隻是我看到阮玲直接蹲在了花盆的旁邊。
她的那雙眼睛一直盯著那花盆中盛放的紅色花朵,隨後,我便看到阮玲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了一副透明手套。
我看到那雙潔白的手輕輕的套在了手套裏麵,隨後阮玲的手便直接抓住了那花的枝幹,緊跟著整個花直接被阮玲拔了出來,一旁的老頭似乎並沒有因為阮玲的舉動產生什麽反應。
在我的注視下,阮玲直接便將那朵花放進了一直掛在她身上的小包裏,直到這個時候,阮玲才朝著我看了過來。
老頭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緊跟著便向我解釋了起來,他告訴我,這房間內形成了一個小型的聚陰陣,而現在的這個花盆便是整個聚陰陣的核心,至於那上麵的花朵,則是整個聚陰陣形成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