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老頭兒也是打心眼的服了,這種事都能做出來,也不怕缺德。
我們先去的五樓,找到了跟鄭彤家正對的一家,老頭兒把工作服整理了整理,之後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一位老人,看年齡得有五十歲上下,戴著個老花鏡,看我們的時候還得離老遠才行。
“你們是誰啊?”老人家問了一句。
我跟老頭兒對視一眼,實話實說,我告訴她:“大娘,我們是小區物業,來查水表的。”
一聽查水表,老大娘急忙把我們請了過去,我跟老頭兒進去後就開始尋找,有沒有哪裏奇怪。
恰好這大娘家就大娘一個人,我跟大娘去看水表了,留下了老頭兒在外邊待著。
他們家的水表在洗手間,對於這東西我看不太懂,我買的房子水表都是專門放在外邊的。
隨便的看了兩下,我便開始跟老人家聊天,嘮嘮家常,吸引吸引她的注意力,給老頭兒創作機會。
一直聊了很久一段時間,老頭兒從外邊走了進來,問我:“查好了嗎?”
我點頭:“查好了,水表一切正常,沒問題。”
“那就走吧,還有下一戶要查。”
老大娘還想留我們喝口水在走,被老頭兒我倆婉拒了。
從大娘家出來,我問老頭兒:“怎麽樣?查出來什麽了嗎?”
提起這個老頭兒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沒有查出來什麽?你在那了解到了什麽?”
我告訴老頭兒,老大娘一個人住在這兒,她的父母兒子在國外,平時沒跟什麽人有過接觸,頂多就是跳一些廣場舞。
我感覺這家得可能性比較低。
老頭兒點了點頭,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我們兩個從老大娘家出來又直接去了七樓,如果七樓還是沒有的話,那我們就必須還得放在鄭彤家。
七樓的住戶並不多,整個也就兩三家的樣子,那家跟鄭彤家對的住戶已經問過那個物業小夥子了,他確定那房子賣出去了。